手机里突然弹出虚拟亡夫的警告:“立刻来天台!周凛左耳后有和江屿尸体一样的条形码。”我颤抖着点开法医加密档案:“死因:脑机接口过热。”签名栏赫然是周凛。停尸房深处空着的第37号罐上,贴着我的名字和采集日期。罐底血污浸透的纸条上,是江屿字迹:“别信周凛!你的记忆被——”______冰冷的墓碑刺破阴沉天空,如冰冷的獠牙,沉默矗立。沈薇双膝重重砸在泥水里,刺骨的寒气如同活物,争先恐后地顺着裤腿向上爬,啃噬着她早已麻木的知觉。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硬硬的棱角仿佛要嵌进她的骨头里,也嵌进那片早已干涸的心脏。那是江屿——她结婚刚满三年、就生生被骨癌拖进无尽黑暗里的丈夫。盒子的冰冷触感透过湿透的衣料直抵皮肤深处,比漫天砸落的雨点更重地敲击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