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吕布是蠢!蠢到被司徒王允当棋子耍!蠢到信了袁术那个老贼画的饼!蠢到连个刘备都绑不明白最后丢了徐州!”吕明的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到冰冷的玻璃上,脸涨得通红。“还有这见鬼的‘三姓家奴’!董卓残暴不仁,丁原无能之辈,他一个武将,没生在公卿家,难道就不能有自己选择主公的权力吗?在那个吃人的乱世,活下来、往上爬,就有这么十恶不赦?!”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困兽般的绝望和徒劳的嘶喊,把平日里在导师面前小心掩盖的、压抑着的所有质疑和愤怒都倾泻了出来。旁边墙壁上挂着一幅吕布跨赤兔马、挥动方天画戟的巨幅复原图,那画面中飞扬跋扈的姿态,此刻却像是对他这番控诉最无情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