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耳失聪

“听我的，准没错。”江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变魔术般从裤兜里掏出一副白色耳机线缠得乱七八糟的旧耳机，熟练地分开，“老规矩，右耳塞归你。”他不由分说地把那个小小的、带着他体温的白色塑料塞子轻轻放进苏晚的左耳——那是她尚能听见声音的一侧。他自己则戴上左耳塞。肖邦纯净、带着一丝忧郁的旋律，瞬间流淌进她尚能工作的左耳。是那首她怎么也弹不好的夜曲。在专业演奏者的指下，它清澈得像月光下的溪流，温柔地包裹住她。耳机线很短，两人不得不挨得很近。苏晚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鬓角，带着薄荷糖的清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