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她挥挥手,像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把那张假学生证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好自为之,林旭同学。以后的路,别总想着抄近道。”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滂沱大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却浇不灭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心口那股尖锐的刺痛。那句“我对象就是教这门课的!”和那声冰冷的“阿姨”,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混乱的神经。雨水模糊了视线,那个站在走廊昏暗光影里抽烟的清瘦侧影,却异常清晰地刻进了脑海里,连同那复杂的烟草与松木的气息。一种莫名的、巨大的失落感攫住了我,比被当众揭穿、被取消考试资格更甚。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它刚刚露出一点模糊的形状时,就被这场冰冷的雨彻底浇熄、冲散了。命运第一次拨弄它的琴弦,就弹出了一串极其刺耳又充满预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