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夫人这次又想逃去哪?”我笑着吻上他喉结:“教你记住掀盖头要先吻新娘。”窗外惊雷炸响,他眼底终于涌起我所熟悉的、压抑千年的疯狂。——红烛烧得正旺,噼啪一声轻响,炸开一点火星子,映得满室流光溢彩。那光晃在眼前,灼得人眼晕。我端坐在宽大的拔步床边,双手死死绞在膝头,大红嫁衣的繁复刺绣硌着掌心,又冷又硬。盖头沉沉地压着,隔绝了视野,只余下鼻端浓郁到发腻的合欢香,还有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新房里特有的、混杂了木漆、绸缎和熏香的甜腻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本书作者:沅卿歌
最后更新:2026-06-12 12:13:49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