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手指颤抖地打字:“……这简直是在犯罪。”“Serendipity”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那你就是共犯咯?(调皮表情)”从那以后,两人的聊天越发火热大胆。“Serendipity”偶尔会应林凡的请求,发来一些“日常穿搭分享”,有时是不同颜色材质的丝袜特写,有时是穿着包臀裙坐在办公椅上的背影,腰臀曲线被布料紧紧包裹,惊心动魄。她从不露脸,但那种若即若离、撩人于无形的姿态,让林凡彻底沦陷。他在网上仿佛变了一个人,自信、风趣,甚至有点坏,和现实中那个唯唯诺诺的废材判若两人。他无数次幻想过屏幕那头的女人该是怎样的绝色,或许是某个大公司的时尚高管?或者是某个自由奔放的富家千金?他做梦都不敢想,这会和他现实的世界产生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