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我们离婚吧

苏念抱着那对沉甸甸的黑檀木骨灰盒，觉得自己的臂弯大概已经僵成了两块石头。盒子光滑冰凉的表面，贴着她的胸口，一丝儿热气也无。左边盒子里是爱笑的妈妈，右边是总皱着眉头的爸爸，现在倒好，挤在一个双穴墓里，倒是再也不分开了。真安静啊。只有风吹过墓园边上一排老松柏的呜咽声，还有……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单调而冗长的“嘟——嘟——”声。像催命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