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白月光脱衣时，我正磨刀

靳砚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婚礼宾客名单，指尖在冰凉的触控板上滑动，闻言动作顿住。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流泻，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苏晓？”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不高，平得像块磨砂玻璃，“她那个劈腿的前男友，不是上个月就滚蛋了？”电话那头有半秒的凝滞，细微得几乎捕捉不到，随即被凌棠拔高的语调盖过：“哎呀，就是突然又想起来，难受得不行！女人嘛，情绪反复你懂的。我陪陪她，明天一早就回，好不好？”她尾音拖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羽毛搔刮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