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晚我给了老公五十万,资助他开店。
他将我从头吻到脚,说娶了我是他最幸运的事。
可我临产前一天,他却拦着不让我去月子中心。
「老外都能在家里直接生,你浪费那个钱干什么?」
说完,就把我关进卧室。
让他那个被在黑诊所当清洁工的青梅,亲自为我接生。
我下身撕/裂,小腹血肉模糊。
孩子被活活闷/死在产/道口。
我心如死灰,他却将青梅护在身后,说一切都是意外,她不是故意的。
直到我递出离婚协议书,和三个富二代轮番约会。
他才跪在大雨中三天三夜,只求我原谅。
1.
「明天就是预产期,我已经和月子中心联系好了,为什么拦着我?!」
我挺着肚子要出门,顾修远却在我面前抱着计算器,表情狰狞。
「一个月五万,你疯了还是老子疯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网上外国人都是躺在家里就生了,你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说着,就要把我手边的行李箱抢下。
我气急,拿出手机要打120,却被施曼曼按下。
「哎呀林初晗,你就听修远哥的话不行吗?」
「生孩子不过就是痛一下的事,我在诊所里见得多了。修远哥早和我说好了,我帮你接生。」
她一边推开我的手,一边娇嗔地抚上顾修远的胸口:
「远哥哥放心,有我在,保准省心。」
我脸色铁青,顾修远神色却缓和起来,温柔地摸上她的头:
「那就有劳你了,曼曼。」
「有了这接生经历,你在诊所里就不会只能当个清洁工了,等孩子生下来,哥资助你去考证,给你开个大诊所!」
我眼前一黑,腹中一阵绞痛。
施曼曼这个蠢货,是顾修远的青梅。
当初没考上大学,跑到一个护理学院读中专,结果门门挂科,考证时试着打针,把监考老师的手扎肿了。
被学院开除后,她借着顾修远的安排进了个黑诊所。
给老年人开错了降压药,导致对方脑梗发作当场去世。
诊所老板看在顾修远的份上留她当个清洁工,可她竟还做着当护士的梦。
甚至要给我接生?!
双腿发软,我强撑着坐到餐桌旁。
「顾修远,你把我之前借你的钱还我,那是我的婚前财产。你要是不想让我一尸两命,就赶紧送我去月子中心!」
顾修远愣了一瞬,眼神闪躲。
「我都和你说了,现在周转……」
话还没说完,施曼曼马上跳了出来。
「那是你给修远哥的,夫妻俩怎么还计较钱?修远哥不可能拿出来。」
「林初晗,你别臭矫情了。谁不知道月子中心就是骗钱的?今天这事儿我就替你们俩作主了,远哥哥,把嫂子拉进卧室,交给我吧。」
顾修远像是被夺了舍,哪怕我再三喊着自己有妊娠期并发症,胎位不正,必须要专业人士来帮我,他还是自顾自地讲我架进卧室,扔在床上。
「别闹了初晗,我知道你没那么矫情的。」
宫缩提前发作,我痛到满头大汗,再也无力回怼。
恰在此时,顾修远的电话响了。
对面吵吵嚷嚷地,喊着要顾修远过去处理。
「远哥哥,店里有事要忙吧?你是大老板了,大男人周末怎么能在家里被女人所困呢?快去吧,这儿有我呢。」
施曼曼立刻抓着顾修远的胳膊,把他推出门:
「去赚钱吧!宝宝出生后有的是钱要花呢。」
我听到顾修远在卧室外不紧不慢地穿上鞋,对着施曼曼赞许不已。
「多亏你了曼曼,我们家还真少不了你这么贴心顾家的女人。」
说完,他对着我丢下一句。
「初晗,等生完了孩子,你要多和曼曼学学。」
嘭得一声,家里只剩下我和施曼曼两人。
我再次挣扎着起身,却被施曼曼猛然推回床垫上。
接着,她快速反锁了家门,眼神陡然间变得阴冷。
「你,你想干什么?!」
我虚弱地质疑,却被她一手扯烂了孕妇裤,束缚住双腿。
「还能干什么?,乖乖躺着。」
「我当然是要帮你生孩子啊。」
2.
嘶啦一声,我的手腕被勒得生疼。
抬头一看,原来是施曼曼不知从哪儿找来根数据线,死死地绑住了我的手腕。
「你干吗?!
「疼——」
随着宫缩的阵阵加剧,我痛苦地呻吟出声,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别犯贱,初晗姐。」
施曼曼一把将我的腿分开,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在我肚皮上滑动。
「这是最新的促产偏方,我从短视频上学的。」
冰冷的金属划过我的肚皮,我疼到颤抖。
「救命啊,我要去医院!」
我声嘶力竭地大喊,换来的是施曼曼的一巴掌,还有塞进嘴里的抹布。
「废什么话?我见过的孕妇多了,没一个像你这么麻烦的。」
浑身上下使不上劲,我吃力地望向卧室墙上的婚纱照,心底一片冰凉。
我从小到大没吃过苦。
爸爸做建材生意,和妈妈恩爱非常。
从小院到别墅,我一直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可我妈死后,我却发现爸爸背着我们在外面有个比我还大的私生子。
我气到极点和他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后开始四处漂泊。
我打四份工,一周七天不停。
就是为了让自己忘掉爸爸做的一切。
可却导致自己营养不良,在送外卖的时候当场晕倒。
我就是那时候遇到了顾修远。
他是汽修厂的一个技工,长相端正,性格木讷。
我被他老实本分的样子打动,结婚后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支持他开了一家汽修店。
顾修远也确实像我想的那样,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了店铺经营中。
只是从发现自己怀孕后,顾修远就开始借口手里周转不开,一直没能把钱还给我。
我体谅他辛苦,想着生孩子时他总该有钱了,也就一再忍耐。
可现如今,每一次问他,他还都是一副搪塞的态度。
「还在周转,等孩儿生下来,肯定给你。」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拿着我的钱干了什么非法的事情。
不然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
回过神来,大腿上传来钻心的灼痛,让我闷哼出声。
方才思绪飘得太远,我没注意到施曼曼已经开始了行动。
她不知何时抓起床头的热水瓶,将整整一瓶滚烫的开水浇在了我的大腿上。
皮肉灼烧的气味传来,我痛到几乎昏厥,却根本无法抵抗施曼曼的暴行。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修远知道吗?」
我绝望地质问,换来的只有施曼曼冰冷的眼神。
「林初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想要和我抢修远哥,你问问自己配吗?」
「你知不知道十五年前,城中村拆迁,你爸妈开发楼盘,硬生生把我爸妈赶出了家门,他们不肯搬,你爸妈就一把火把他们烧死在了现场!」
「整整十五年,这笔账该算在谁头上,你心里很清楚吧?」
「今天,就让你和你未出生的孩子,一起替他们抵命吧!」
施曼曼语气怨毒,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
修长的甲片,像是要嵌进我的肉里。
3.
「你现在一定很好奇,修远哥为什么没钱还你吧?」
施曼曼眼神闪烁,得意洋洋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你自己看看吧。」
手机页面停在银行卡余额界面上。
上面清晰地显示出,顾修远早已经把我的钱,背着他我都转给了施曼曼。
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他们俩大量的聊天记录。
充斥着不堪入目的调情话语。
「她现在胖得像头猪一样,哪里还看得过去?」
「以前没怀的时候,就说不想碰她,现在怀着孕,那就更没兴趣了。」
「说真的,我现在只要想到她那个臃肿的身材,倒贴我都没感觉。」
「还是曼曼你乖,要是能让她难产死在手术台上,那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快活了。」
气血上涌,我气急攻心,腹中再次传来一阵阵紧缩的阵痛。
伴随着羊水瞬间破裂,施曼曼慌了神色。
她不想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施曼曼眼疾手快,拎来一大桶冰块,全数倒在了我隆起的小腹上。
隆起的小腹没有任何保护,被突如其来的极寒刺激得瑟瑟收缩。
刚刚被她用水果刀划破的皮肤,更是因为猛然的温度变化,尽数撕裂。
我疼到几乎昏厥。
却强撑着将手伸进枕头下,偷偷摸出手机。
不顾颤抖的手腕,快速在屏幕上戳出一行字:「顾修远,你和施曼曼都是畜生,我诅咒你们俩这辈子不得好死!」
点击发送后,我又尝试着拨打 110。
施曼曼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狠狠扯住我的头发向后拽。
头皮传来的钝痛,让我几欲晕厥。
「你他妈的还敢报警?!」
她夺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
然后又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个铁勺,放在炉火上烧得通红。
我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铁勺,贴近我的胸口。
一股钻心的疼传来,我忍不住瑟瑟发抖。
可这还没完。
发烫的铁勺又被放在我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肌肤,直接贴了上来。
我疼到失去了所有生产的力量,孩子被卡在产道中,憋得满脸通红。
却怎么都生不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
「当年我爸妈是怎么死的,我就一块一块怎么割下来的。
「林初晗,这些年我就是这么心疼过来的,你也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施曼曼冷笑着,手上却一刻都没有闲着。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是顾修远赶回来了。
施曼曼顿时吓了一跳,松开了扯着我头发的手。
我疼得几乎要晕过去,意识渐渐涣散。
迷迷糊糊间,只看见施曼曼戴上了塑胶手套,在我手指上胡乱比画了几下。
似乎是在帮我修指甲。
而门外,顾修远兴高采烈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啊,曼曼。
「多亏了你帮忙,真专业。」
施曼曼笑笑,声音轻柔,再不似刚刚那样凌厉。
「都是为了帮你省钱嘛。」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顾修远对着施曼曼笑眯眯的脸,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才反应过来,夸张地说道:「可以啊,这护理得专业得很呐。」
施曼曼抿唇一笑,对着顾修远打趣。
「喜欢的话,以后我天天帮初晗姐做护理。」
我气到头顶冒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呼救。
「顾修远,你这个......」
可惜我疼到极致,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顾修远看了我许久,只当我是在睡梦中不舒服。
直到很久过去,他终于意识到不对。
「初晗她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孩子呢?」
施曼曼迫不得已,关门将顾修远挡在卧室外。
自己凑近,假装检查我的状况,然后转过头,脸色陡然巨变。
「不好,孩子死了!」
4.
嘭!
大门被撞开的一瞬间。
我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顾修远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施曼曼正面红耳赤地举着手里的死婴,一下一下地拍打。
婴儿浑身带着血,软绵绵地垂在她的手臂上,毫无生气。
而我浑身被烫伤,昏迷在床上。
顾修远瞳孔紧缩,一把掐住了施曼曼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
「你这个畜生,你对他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