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风雪绝境
>被讨债人堵在废弃站台时,神秘男人递来烫金名片:“当我三个月契约女友,我帮你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
>我搬进他山顶别墅的第一晚,在阁楼暗格里发现了大学时丢失的水晶发卡。
>还有一整本画满我演出服的速写。
>契约终止那日,他扯下面罩露出颈侧狰狞疤痕。
>记忆猛然闪回十年前大火——
>那个被我护在身下喂面包的流浪少年,如今把滚烫的吻落在我睫毛融化的雪花上:“该还你掌心温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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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寒风卷着粗粝的雪粒,像是无数把冰冷锋利的小刀,无情地抽打在林知夏的脸上、手上,所有裸露的皮肤上。每一次撞击都留下细微尖锐的痛楚。她把自己蜷缩进废弃火车站台那个最阴暗、塌陷了一半的角落,后背紧贴着冰冷刺骨、布满锈迹的铁皮车厢残骸。寒气穿透单薄的旧外套,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整个身体几乎失去知觉,只有右手死死攥着一样东西,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那是一只老旧的怀表,黄铜外壳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表盖早就不知所踪,断裂的链子只剩短短一截,冰冷的金属深深硌进她的掌心。这只表,是她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如今也是她在这片冻僵的绝望里唯一能抓住的实体,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漂浮的稻草。裂痕深深浅浅,爬满表盘,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看不到一丝光亮的人生。
“林知夏!林知夏——!”
粗粝凶蛮的吼叫猛地撕裂了风雪的呜咽,如同冰锥狠狠凿进她的耳膜。那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和志在必得的狠厉,在空旷死寂的站台上撞出瘆人的回音。
“臭丫头!滚出来!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钱给老子吐出来!听见没有?!”
沉重的、金属拖拽在水泥地上的“哗啦——哗啦——”声,一下,又一下,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头拖着铁链的恶兽,正循着血腥味步步逼近。那是死神的脚步声,踏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林知夏猛地咬住下唇,一股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压下了喉咙深处翻涌的绝望呜咽。她像受惊的动物,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脊背“砰”的一声重重撞在身后冰冷坚硬的铁栏杆上。那一下撞得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跟着震痛。刺骨的寒意如同活物,瞬间从接触点钻入骨髓。
来不及了!
几个高大壮硕、面目凶狠的男人已经堵死了狭窄站台的两端,像一堵移动的、散发着寒气的墙。为首的那个尤其骇人,满脸横肉堆叠,一道暗红的刀疤斜斜爬过左眼眉骨,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贪婪而凶狠地钉在她身上,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他手里拎着一条小孩手臂粗细的沉重铁链,随意地晃荡着,链环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啦”声。
“跑啊?你他妈再给老子跑一个试试?”刀疤脸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狞笑着逼近一步。铁链在他手里猛地绷直,带着破风声,“呼”地抽在旁边的铁柱上,迸出一溜刺眼的火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老子死得不明不白,欠下的债,就由你这做女儿的肉偿!”
那“肉偿”两个字,被他咬得又重又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意味。林知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几乎让它停止跳动。她知道,一旦落入这些人手里,等待她的将是比这暴风雪更冰冷、更黑暗、更生不如死的深渊。她会被彻底碾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刀疤脸猛地一挥手:“给老子拿下!”
左右两个壮汉立刻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粗壮的手臂带着风声抓向她的胳膊和头发,一股浓重的汗味和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完了!
林知夏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僵直,大脑一片空白。她仿佛已经感觉到那双肮脏的手掐住她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嗡——!!!”
一阵狂暴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引擎轰鸣声,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由远及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猛然灌满了整个废弃站台!那声音如此巨大、如此霸道,瞬间压倒了风雪的呼啸和讨债人的叫骂,甚至震得脚下的水泥地都在微微颤抖。
一道炽亮的、撕裂黑暗的光柱,如同神话中劈开混沌的巨斧,悍然刺破厚重翻卷的雪幕!紧接着,一个庞大、漆黑、充满压迫感的轮廓,裹挟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狂暴地闯入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空间!
那是一辆哑光黑的重型机车,车身线条如同匍匐的钢铁巨兽,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学。它没有丝毫减速,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精准,碾过站台边缘厚厚的积雪,激起两道狂野的雪浪,然后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甩尾急刹,巨大的轮胎在结冰的铁轨旁发出刺耳的摩擦尖叫,稳稳停住!飞扬的雪粒在它强光车灯的照射下,如同无数细碎的钻石狂乱飞舞,折射出迷离眩目的光晕。
雪尘弥漫中,一个全身包裹在纯黑骑行服里的男人跨坐在机车上。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