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把药吃了。”
五年前,我丈夫顾衍琛就是用这种温柔到令人作呕的语气,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只为给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夏若曦,腾出顾太太的位置。
如今,我回来了。身后跟着的,是我曾经的主治医生,那个被誉为天之骄子的男人。
在全场惊骇的目光中,他向我单膝跪地,虔诚地为我系好鞋带,嗓音狂热——
“主人。”
正文
滨城最奢华的万豪酒店里,今晚的慈善拍卖会注定不平凡。
水晶吊灯下,商界新贵顾衍琛西装笔挺,臂弯里挽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他的未婚妻夏若曦穿着一袭白色晚礼服。
"衍琛,你看那幅画好美。"
夏若曦轻抚着他的胸口,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顾衍琛宠溺地看着她。
"喜欢就拍下来。"
围观的名媛们满眼羡慕。
"顾总对未婚妻真是疼爱有加。"
"听说夏小姐可是名门淑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哪像他前妻那个疯婆子,啧啧。"
我就是在这样的议论声中,踏进了这场虚伪的盛宴。
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十几个黑衣保镖分列两旁,为我开道。
我穿着一袭暗红色的长裙,踏着高跟鞋,步伐从容。
身后跟着的男人身材修长,五官俊美,却面无表情。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恐惧,有好奇。
我感受到了那道炙热的视线。
顾衍琛的眼神从震惊变成鄙夷,最后是深深的厌恶。
"林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满含着怒火。
"疯人院不是你的归宿吗?"
夏若曦立刻贴得更紧,颤抖着躲进他怀里。
"衍琛,我好怕。"
"她会不会又发病伤人啊?"
她的演技还是这么拙劣。
我淡淡地看着他们。
"怎么,顾总这么快就忘了?"
"我们可是前夫妻,没理由不能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吧。"
顾衍琛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林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保安在哪里?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身边的陈默上前一步,为我拉开椅子。
"主人,请入座。"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主人?
会场里响起了窃窃私语。
"那个男人刚才叫她什么?"
"主人?这是什么关系?"
顾衍琛的脸色更加阴沉。
"林晚,你又在搞什么鬼?"
我没有理会他,优雅地坐下。
拍卖师适时地打破了尴尬。
"各位贵宾,下面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一条蓝色的钻石项链被推了上来。
"海洋之心,起拍价五百万。"
夏若曦的眼睛瞬间亮了。
"衍琛,好美啊。"
她撒娇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什么。
五年前,她也是这样看着我的项链。
然后,那条项链就莫名其妙地"丢了"。
"一千万。"
顾衍琛毫不犹豫地举牌。
夏若曦开心得像个孩子。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顾衍琛的表情越来越紧张。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算。
"三千万。"
他咬牙举牌。
会场里响起了议论声。
"顾总还真是舍得。"
"这价格已经超出市场价太多了。"
拍卖师举起槌子。
"三千万一次。"
"三千万两次。"
"五千万。"
我懒洋洋地举起了牌子。
整个会场瞬间鸦雀无声。
顾衍琛的脸色变得煞白。
五千万,这是他绝对拿不出来的数字。
"五千万一次。"
"五千万两次。"
"五千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的锤子重重落下。
我站起身,走到台前。
接过那条项链,却没有多看一眼。
"陈默。"
"是,主人。"
他恭敬地接过项链,像接过一件垃圾。
我在陈默的护送下离场,余光瞥见顾衍琛铁青的脸。
我无声地对他做了一个口型——“下一个,是你。”
地下停车场里,顾衍琛如我所愿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林晚!"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