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人啊!”女人眼眶通红,声音沙哑的呐喊道。旁边是是俯身安慰的男人,还有站在她面前一脸伤疤和无所谓的少年。后面是断断续续的哭泣。最后是男人突然的站起来,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和双手颤抖地指着面前无所谓的少年,怒斥道:“你给我滚!”
“滚就滚。”转身之后是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一下子,房间只听得到断断续续的啼哭声。
此刻少年一个人徘徊在深夜的街道上,他时不时看向路边不断驰过的车辆,又抬头看看今晚会不会有明亮的月光。但事与愿违,夜空黑漆漆一片。走到大桥上,旁边突然飞驰的车辆溅起一摊水花直扑少年身上。少年忍不住指着车尾大声骂骂咧咧,但车辆一下子便不见踪影,此刻仿佛是他的自言自语。后面他停了,笑了,“什么都不顺老子意。”往前走,“活得不像人。”于是他靠在桥栏上,“反正老子已经无家可归了,死了算了。”低头望,是平静的江水,桥的高度和江水死一般的沉寂让他的手和腿忍不住颤抖,瞬间瘫软在地。后面直接靠着桥栏坐下。少年的自尊心让他忍不住左顾右看,“大晚上的应该没有人看到吧。”他心想。只是当他看向左边不远处正好有一个人。任风吹起她披肩的短发,只是抬头看向天空,最后竟然缓缓爬上护栏。少年着急了,直接跑过去。
“不要!”响彻的是少年歇斯底里的喊声。“就差一点,老子就接不住了。”他咬着牙,含糊不清地说道。此刻悬在半空的她,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少年。只见少年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往上拉。“喂,干什么啊!”少年脸上青筋暴起。而她只是拼命地摇摇头,眼泪跟着一颗一颗落下。少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看,气愤大声道:“该死的,哭什么哭,给老子上来!”此刻她的眼神露出的惊讶。
“你给我上来,不然老子和你一起死!”
……
挣扎好久,她艰难往上爬,少年也不放弃地拦住她。最后两人顺利坐在了桥上。是少年的喘气声和她的压抑许久的哭声宣告少年的救援成功。
“累死老子了,嘿!大姐,你干什么啊!”他一脸不解。没想到竟然真有人在这里自杀。
“我……”她用红透的眼睛看着他,后只有越来越响亮的哭声。少年无奈地直接趴下,喃喃道:“哭吧哭吧,哭完就好。”
随着汽笛声慢慢掩盖哭声,直到只听得到汽笛声。少年才缓缓起身,看着一直擦眼泪的她,挤出了一丝丝微笑,“好了没,大姐,没眼泪了吧。”
“嗯。”她没有看他,只是点了点头。“谢谢你。”然后低下头。忽然抬头,少年已经坐在她旁边。
“你……”她看着他,疑惑道。
少年摸了摸后脑勺,“怕你还想不开,我守着你,不然我白救了。”他随意说着,实际上他不知道他该去哪里,或许这个桥将会成为他的归属。
“不会的,以后也不会了,谢谢你。”她轻声道。
少年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她依然低着头坐着。“诶,不回家啊?”
“会回的,你先回吧,放心吧,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我不用回,这就是我家。”少年脸上是玩笑般地说出来,心里却充满了心酸,他已经已经没有家。“无所谓,四海为家。”少年心想。
她沉默了一下后转头看向少年,微笑道:“你的家不是这里。”
“什么?好吧,我没有家。”少年没想到真正说出“我没有家”这四个字竟然会那么伤心。
“那跟我回家,怎么样?”此刻的她笑得灿烂,而她面前的小屁孩,他眼睛亮了。
这是陈岁和孟涵的相遇,那时陈岁十七岁,孟涵二十一岁。“她像个大姐。”这是陈岁说的。“不过她也挺好看的。”这也是陈岁说的。那一年陈岁和父母吵架被赶出家门,在天桥上遇到了想要轻生的孟涵,当时陈岁觉得孟涵就是个傻子,“什么轻生的理由竟然是被辞退了,你太脆弱了吧。”那时候陈岁问孟涵为什么轻生时,孟涵的回答让他充满了不解。不过后面这个傻子把自己带回了家。
孟涵打开了满是锈斑的门,刚进去,只亮着一盏微弱的灯。灯下是认真写题的人。
听到开门声,他站起来,亲切地喊了一声:“姐,你回来了。”
“阿宇,怎么不开灯啊。”说完,孟涵就随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那是孟涵的弟弟孟宇。
当孟宇满心欢喜地上前,但看到陈岁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姐,你男朋友?”
这次轮到孟涵愣住了,“不不不,这是……这是我的朋友,他叫……”此时孟涵看向陈岁,回来的太匆忙,她竟然忘记问对方名字了。
“陈岁,你可以叫我岁哥。”陈岁笑道。
“哦。”孟宇看了一眼姐姐便转身离开。他不喜欢这个长得像混混的姐姐的朋友。
陈岁看着孟宇冷漠的背影,只是耸耸肩,转头笑着对孟涵说:“你弟弟真有个性啊。”孟涵只是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此时,孟宇回头,然后说:“姐,给你留饭了,只给你留了。”后面扫视一眼陈岁,转头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