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一辆跑车蛮横地逼停了我和妻子的车。
车上下来一个俊美却嚣张的男人,砸着我的车窗,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下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妻子秦月却下了车,温柔地抱住他:“乖,别闹了,家宴太忙,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她将我死死按在副驾,不许我露面,仿佛我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如遭雷击,为救她而瘫痪,在国外治疗三年,尸骨未寒,归来时小三竟已登堂入室。
他用着她的钱,住着她的房,还生了她的孩子。
而她,那个曾许诺爱我一生的女人,竟想让我默许这一切,甚至让我和她的情人“和平共处”。
好一个高端局,那就别怪我掀了这桌子!
01
“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男人,才把一个名分看得比天大!”
“我现在就把名分让给你,你给我老实点,别来烦我和阿月谈恋爱。”
电话那头,白浩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与傲慢,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我这个第三者骚扰的正宫。
他如此嚣张的底气,归根结底,都是秦月给的。
我胸中燃起一团火,捏紧了手机。
“你要真有本事,就不会跑到我面前来,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还有,白三,我的名分不是你让的,是你跪在地上都求不到的。你不在乎的东西,你以为我会在乎?!”
一句“白三”彻底激怒了他。
“你会为你今天的话付出代价,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你老婆到底有多爱我!”
“啪”的一声,电话被他狠狠挂断。
我僵硬地坐在房间里,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如果不是白浩闹到我面前,我永远不会相信,那个曾对我许下生死不离誓言的秦月,会背叛我。
我无法想象,那个不惜倾家荡产,也要把我送到国外顶级医疗机构治疗的妻子,心里早已住了另一个男人。
我颤抖着手,给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方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我想申请财产保全,帮我查一下秦月的账,她出轨了。”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一种身体被撕成两半的窒息痛感席卷而来。
02
秦月终于回来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笑意,而是沉默地坐在我对面,一副犯了错等待审判的样子。
我久久地凝视着她的脸,脑海中却浮现出十八岁的她。
那年冬天,她捧着一束在寒风中找到的腊梅,笑容比雪还干净:“江池,以后每年的第一场雪,我都陪你一起看。”
“我会一直陪着江池,就代表我会一直热烈地爱着江池。”
那些誓言犹在耳边,可眼前的人却如此陌生。
钻心的痛让我几近抓狂,眼眶瞬间红了。
我眼中的痛楚让她愧疚的眼神变得无措,她终于开口。
“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这句道歉沉重无比,让她只敢与我对视一秒,便心虚地垂下了眼眸。
“这就是你对我的交代?”
我努力维持着平静,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白浩他……他不要名分,我会努力平衡好你们之间的关系。”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她竟然想让我和她的情人,两男共侍一妻?!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找回一丝理智。
不被爱的那个人,再歇斯底里也只是徒增笑料。
“我们离婚吧,我成全你们。”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是毫不动摇的坚定。
“我嫁给你,就会对你负责一辈子。”
“更何况,你是为了救我才在国外瘫痪了三年,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弥补你,只求你,别为难白浩。”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弥补我?用你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方式来弥补我?”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被为难的痛苦神情。
“对不起,我能对你坦诚的是,你和白浩,我都爱,我都无法割舍。”
沉闷的空气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
她看到来电显示,神色立刻变得紧张,匆匆丢下一句“我不会跟你离婚”,便起身向外走去。
不用想,一定是白浩的电话。
在他面前,她永远那么乖巧,随叫随到。
那些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与爱意,如今正一点一点地,转移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03
我把秦月出轨的事,告诉了她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岳父岳母。
他们听完只是淡淡一笑,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哪个有钱人在外面没几个相好的,男人女人都一样。你放心,江家和秦家是商业联姻,你正宫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他们以为我是来哭诉,来求他们为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