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末世文里早死的炮灰妹妹,我果断放弃等男主哥哥救援。
高烧三天醒来,我竟觉醒原属于女主的治愈系异能,还附带净化丧尸病毒的特性。
找到书中反派沈确时,他正被丧尸围攻:“别怕,我带你杀出去。”
他擦去嘴角血迹轻笑:“小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我用异能救下本该死去的配角时,重生的女主疯了:“这不可能!”
哥哥终于看清所谓“善良”女主的真面目。
而我举起净化药剂看向沈确: “合作吗?一起拯救这个绝望的世界。”
一 重生末世之始
意识先于五感回归,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粗暴地钻进鼻腔,几乎让我窒息。
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华丽却陌生的水晶吊灯,光线昏暗,映出天花板上繁复的欧式雕花。身下是柔软过分的床垫,身上盖着丝滑的真丝薄被。一切都透着某种养尊处优的精致。
但这股味道……
我几乎是弹坐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即,一阵剧烈的头痛攫住了我,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我太阳穴上狠狠敲击,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滚烫,喉咙干得冒烟,四肢却酸软得连撑起自己都费力。
这不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房间。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崩裂的冰河,轰然冲入脑海——一本看过的末世小说,一个也叫林夕的、男主林枫的妹妹,娇气、依赖性强,在末世初期因为等待哥哥的救援,被贴身保姆背叛,开门放进丧尸,死得凄惨干脆。而她的哥哥,本该是战力顶尖的雷系异能者,却因为被重生的女主苏婉柔以各种理由拖住脚步,没能及时赶到,徒留遗憾……
而我,现在的我,成了这个林夕。
来自一个古武为必修课的世界,却穿进了这个娇弱不堪、即将横死的炮灰身体里。
操。
头痛欲裂,高烧灼身,但比身体更冷的,是心底窜起的寒意。我不能死,刚来就死,这太亏了。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撞击声,紧接着是女人压抑的、变了调的惊叫,以及……一种嗬嗬的、非人的低吼。
来了!
原主的命运节点!
我咬紧牙关,几乎是榨干这身体最后一丝潜力,猛地从床上滚落。柔软的地毯吸收了声音,但我还是摔得眼前发黑。不能停!我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门,背部死死抵住冰凉的实木门板,颤抖着手,摸索着将内锁拧死。
几乎就在锁舌卡入锁孔的瞬间——
“砰!砰!砰!”
沉重的、毫无理性的撞击声猛地砸在门板上,震得我后背发麻。木屑微微震颤。门外,是保姆王姨那已经彻底扭曲变调的声音,混杂着贪婪的嗬嗬声:“小姐……开门啊……让我进去……好香……吃……”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高烧让视线有些模糊,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战斗本能却在极度恐惧下骤然苏醒。我环顾四周,视线猛地锁定在墙边那座沉重的黄铜落地灯上。
撞门声越来越响,门板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猛地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拆下那根分量不轻的灯柱。手感沉甸,勉强可做武器。
“咔嚓——”
门锁部位的木料终于碎裂,一只青灰色、指甲乌黑尖长的手猛地探了进来,疯狂地抓挠着。紧接着是半张腐烂的脸,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我,充满对血肉的渴望。
就是现在!
在那丧尸半个身子挤进门口的刹那,我侧身避开抓挠,调动起这身体所有残存的力量,以及灵魂里那份对发力技巧的深刻记忆,腰腹猛地发力,挥动铜灯柱!
呼!
破空声短促而尖锐。
砰!
沉重的闷响。铜灯柱精准无比地砸中了丧尸的太阳穴。颅骨碎裂的触感通过金属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虎口,震得发麻。红白之物溅开。
那丧尸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软软地瘫倒下去,卡在门缝里。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心脏在耳膜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浓稠的黑血顺着门板缓缓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我扶着墙,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了几下。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后背上,高烧的热度却因此似乎退散了一点点。
杀了。
我活下来了。
改变了第一个死亡节点。
脱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沿着门板滑坐在地,看着那具丑陋的尸体,意识逐渐被高热吞没。
昏昏沉沉,不知时日。
身体仿佛被扔进熔炉又冻入冰窟,冷热交替。灵魂像是飘在半空,看着这具脆弱不堪的皮囊在生死线上挣扎。无数记忆碎片混乱交织,属于原主的娇惯茫然,属于我那个尚武世界的残酷训练,还有那本小说里关于末世惨状的冰冷文字……
我不能死。
执念如同唯一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