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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你是不是不行啊？」
公认的全校第一清冷校花，又一次醉醺醺地爬上了我的床。
她嘴里念叨着我们是十几年的铁哥们，不分彼此。
这次，她却撕烂了我刚收到的情书，骑在我身上。
她通红的眼底是偏执的疯狂，声音却委屈又勾人。
「我允许你和别的女生说话了吗？」
她低头，唇瓣几乎贴着我的。
「你要是这里……能像你拒绝她们时那么干脆就好了。」
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钻进我的鼻腔。
碎纸片落在我的脸上，带着另一个女孩陌生的香水味。
刺鼻，又可笑。
我看着身上这个名为江念的女孩，我认识了十五年的发小。
在外人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艺术系女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在我面前，她却放肆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尤其是喝醉后。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T恤下摆探入，划过我的腹肌，带着冰凉的触感和灼热的意图。
「林序，你怎么没反应？」
她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
「真不行啊？」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十五年了。
我忍了她十五年。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比亲兄妹还亲的铁哥们。
可谁家兄弟会半夜爬上床，问另一个兄弟行不行？
我猛地一个翻身，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她被我死死压在床上，纤细的手腕被我一只手就扣在了头顶。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眼中的醉意和疯狂褪去了几分，换上了惊愕和一丝慌乱。
「林序！你疯了！我们是兄弟！」
她挣扎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兄弟？」
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江念，哪个兄弟会像你刚才那样，骑在另一个兄弟身上？」
我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她怕了。
那一瞬间，报复的快感和压抑多年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
但看着她眼中逐渐漫上的水汽，心底最深处还是刺痛了一下。
我终究是舍不得。
我松开她，坐起身，背对着她，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
「滚下去。」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仓皇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又被重重关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低头时，却在凌乱的床单上，发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
一本粉色的，小小的手账本。
封面上，画着两个Q版小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
2庸懒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始工作。
我捡起那本手账本。
很薄，看起来像是随身携带的。
鬼使神差地，我翻开了它。
第一页，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一行字：林序观察日记。
日期，是五年前。
我一页页翻下去。
“今天林序又没吃早饭，胃疼活该，但我还是给他买了胃药和粥。他好蠢。”
“篮球队那个女生给他递水，他居然接了！气死我了！我把他那瓶水偷偷换掉了。”
“他生日，我画了一幅画想送给他，又不敢。最后还是假装顺手买的，塞给了他。他好像还挺开心的。”
“今天他拒绝了一个很好看的学姐，我躲在旁边偷看，忍不住笑出了声。笨蛋林序，是我的。”
……
一页页，一年年。
从歪歪扭扭的字迹到清秀的字体，从幼稚的涂鸦到线条流畅的速写。
记录的全是关于我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喜欢的球队，我讨厌的食物，我不经意间对她好的瞬间。
我从不知道，她那双清冷的眼睛，原来一直这样专注地看着我。
我翻到最后一页。
画面上，是一个女孩，正偷偷亲吻着一个熟睡的男孩的侧脸。
男孩是我，女孩是她。
旁边用红色的笔写着三个字：“我的。”
落款日期，是昨天。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她那些借着酒意的放肆，全都是蓄谋已久的试探。
我将手账本合上，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躺下。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门铃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江念穿着我的白色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