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他眉头微皱。 立刻上前扶起姜瑶。 动作轻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他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责备。 “唐棠,阿瑶她身体很虚弱。” 是啊,她是病人。 所以他就能不告而别,陪她一整晚。 留我独自在家胡思乱想。 第二天才敷衍几句,让我别走。 我从来都不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的新娘自己摔倒的。”
最后更新:2026-04-17 13:20:20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