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既然回来了,就是家里的一份子。” “后天是孩子的满月宴,你必须出席。” 我的内心已是一潭死水,声线也古井无波。 “……好。” 挂断电话,我望着日历上的数字,轻轻呼出一口气。 再忍忍。 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回家了。 满月宴那天,我穿着一身旧衣,素面朝天到场。 许朝朝衣着华贵,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正娇笑着和厉承耳语。
最后更新:2026-05-12 07:06:56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