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着,就那么死了,也很好。 但沈修到底还是心软了,松开了手。 小产的产房还没有清理干净。 他看着满地的血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床下一盆颜色最浓的血水,里面是我们尚且未成形的孩子。 他的声音颤抖。 “你……你疼么?” 我别过头去,只觉得讽刺。 “陛下,之前那九次,你怎么不问我?” 空气再次陷入凝滞。 恼羞成怒之下,沈修再一次暴起。
最后更新:2026-04-21 04:41:45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