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顾淮深给我的婚礼。一场盛大而公开的处刑。他恨我。恨到要用最盛大的仪式将这份恨钉入上流社会的记忆里,刻进我的骨髓。因为七年前,我开车撞瘸了他心尖上的白月光陆晚晚,把她从一个前途无量的芭蕾舞首席变成了只能依靠轮椅和止痛药的残废。因为我苏念,一个他眼里满身铜臭、不择手段的商贾之女,“毁掉”了他冰清玉洁的艺术女神。音乐恰在此刻攀上高潮。司仪堆满谄媚笑容的脸在璀璨灯光下像个油汪汪的包子,他举起话筒,声音洪亮得盖过一切,带着煽动性的亢奋:“让我们再次把最热烈的掌声,献给今天最幸福的眷侣!让永恒铭刻这圣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