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锦绣刚开口,便觉嗓子干涩,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双瘦弱纤细、指节带着薄茧的手,绝不是她那双常年握针、掌心有固定茧痕的手。手腕上还系着块褪色的蓝布,布角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绣”字。“新来的阿绣是吧?”妇人走过来,将一块素帕与针线筐推到她面前,“柳娘仁慈收留你,你总得露手本事,不然这绣坊可养不起闲人。”阿绣?柳娘?苏锦绣脑中乱成一团,指尖却先一步有了动作。她自幼学苏绣,修复古绣更是浸淫多年,拿起绣花针时,仿佛连灵魂都跟着安定下来。素帕一角留白正好,她下意识取了石青与鹅黄两色丝线,用现代苏绣特有的“虚实针”起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