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黄袍加身,将我如一件战利品般,轻描淡写地,还给了我那沦为阶下囚的夫君。我才明白,这世间最锋利的刀,不是沙场的长剑,而是男人的野心,与女人的妄念。大婚之夜,我的夫君,大梁的战神肖珏,用一柄剑鞘挑开了我的盖头。他没碰我,只留下两个字:“安分。”那一刻我便知道,这座人人艳羡的将军府,不是我的归宿,是我的坟墓。红烛哔剥作响,燃尽了最后一丝暖意,我坐在冰冷的床沿,听着窗外的风声,一夜未眠。我是苏洛,罪臣之女,一道圣旨,将我从掖庭的尘埃里捞起,又掷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我的用处,是皇帝用来安抚、同时也是监视功高盖主的大将军的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