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无骨的抬手,踮脚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老公,你好香啊,我想回房间睡,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程远道双眸震惊却没有推开,视线落在我许久未动的身上时又皱起了眉:“她喝醉了,你别乱吃飞醋,你去煮点醒酒汤吧,我把她扶去客房。”
“她前段时间才动完手术都能为了我去酒局,你别小家子气的拈酸吃醋。”
我捏紧手中的结婚证,冷着脸将东西摔在程远道眼前:“到底是因为公司去的酒局,还是你们在外面过了十周年纪念日?”
他瞬间瞳孔一缩,语气也有些不自然:“谁让你乱动我东西了!?”
我冷哼一声:“你不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程远道眼神一冷:“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是罪人,别把你当律师审人的下流手段用在我身上!”
以我对程远道的了解,转移话题就是他心虚的证明。
我神情未变,只是心底愈发寒冷。
气氛凝滞许久。
终于,程远道妥协般开口:“只是为了哄她弄的假证,徐绵绵刚回国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么喜欢我,还有抑郁症,几次三番的闹自杀,我只是不想弄出人命。”
如果他说这话时眼神没有闪躲,那我会信几分。
可惜,他不怎么擅长说谎。
说着,他就想像往常一样安抚性的摸我的脑袋,我直接后退一步躲开。
我讽刺的看向他:“你真把我当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