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兽世战败的雪狼女王,被铁链锁住献给赤炎虎族的王。
>高台上的男人捏起我的下巴:“祭品就该有祭品的样子。”
>下一秒,我咬穿他虎口,血溅上他金色的瞳孔。
>“再碰我,咬断你喉咙。”我舔着獠牙冷笑。
>整个部落都在叫嚣要撕碎我。
>他却擦着血笑了:“牙口不错。”
>当夜他把我拖进王帐,我直接掀翻他的石榻:“想收我当奴隶?”
>“不,”他掐住我喉咙按在兽皮上,“本王缺个能打的王后。”
>突然神殿石像在我眼前崩塌。
>我盯着飞溅的碎石低语:“血月将至,枯骨铺路...”
>他瞳孔骤缩——百年来唯有大祭司死前说过同样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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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青铜,像毒蛇的鳞片,紧紧缠着我的手腕脚踝,吸走了最后一点暖意。每一次拖拽,粗粝的铁链就狠狠刮过皮肤,留下火辣辣的刺痛。血珠混着尘土,在干裂的地面上洇开一个个小小的、肮脏的红点。
我踉跄着,被身后一股蛮力猛地往前一推。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砸下来,晃得人头晕目眩。耳边炸开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咆哮和嘶吼,无数双眼睛,带着赤裸裸的憎恨、贪婪和嗜血的兴奋,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杀了她!撕碎这头雪狼!”
“王的祭品!用她的血洗刷雪狼族的罪孽!”
“看她那狼狈样!什么女王,呸!”
污言秽语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脸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臭、血腥味,还有一种属于强大掠食者领地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强迫自己抬起沉重的头颅。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越过燃烧着巨大篝火的广场,死死钉在高台之上。
那里,一把巨大的、不知由何种猛兽骸骨打磨而成的座椅上,斜倚着一个身影。
赤炎虎族的王。
焰狩。
隔着令人窒息的距离,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凶戾气息。他像一团燃烧的、沉默的野火,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整个喧嚣的广场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威压之下。金色的竖瞳,如同熔化的黄金,冰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包括我这个被锁链缠绕的“祭品”。他穿着深褐色的兽皮,随意而狂野,裸露在外的古铜色皮肤下,虬结的肌肉线条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一道狰狞的旧疤,从额角斜劈过左眉骨,为他过分英俊野性的脸平添了十分的煞气。
押解我的虎族战士粗暴地按住我的肩膀,用尽全力把我往下摁,膝盖骨重重撞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剧痛钻心。铁链哗啦作响,勒得更紧。周围爆发出更响亮的、带着胜利意味的嚎叫。
高台上,焰狩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那动作带着大型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和力量感。一步步走下石阶,脚步沉重,踏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广场上的喧嚣奇迹般地低了下去,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压抑的呼吸。
他走到我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我完全吞噬。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火焰和强大雄性气息的味道,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一只带着厚茧、异常灼热的大手伸了过来,毫不怜惜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脸,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黄金竖瞳。指腹粗糙得像砂石,刮得我下颌生疼。
“祭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清晰地穿透了所有杂音,砸进我的耳朵里,“就该有祭品的样子。”
那张近在咫尺的、野性而极具压迫感的脸,那双毫无波澜、视我为蝼物的金色瞳孔,还有那指尖传来的、宣告着绝对主宰的灼热与力量……瞬间点燃了我胸腔里那团被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什么祭品的样子?
去他妈的祭品!
属于凌霜——曾经游走于黑暗边缘、代号“霜刃”的顶级特工——骨子里的桀骜和狠绝,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属于雪狼女王“霜”的记忆碎片。
捏着我下巴的手指还在施加压力,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审视意味。
就是现在!
积蓄在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爆发!无视手腕脚踝被铁链瞬间勒入皮肉的剧痛,我的身体如同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地向上弹起!头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向前撞去!
距离太近了!
“呃!”
一声猝不及防的、压抑着痛苦的闷哼从头顶传来。
我的獠牙,雪狼族最锋利的武器,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捏着我下巴那只手的虎口!温热的、带着强烈铁锈腥味的液体猛地涌入口腔,瞬间溢满齿缝,顺着我的嘴角淌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刹那,整个赤炎虎族广场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水,轰然炸开!
“吼——!!!”
“她竟敢伤王!”
“撕了她!立刻撕碎这头疯狼!!”
无数愤怒的咆哮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