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28岁那年在外创业成功,将我和妈妈接到京市。
一天,父亲上班,一个长的黑不溜秋的中年大叔敲响了我家的门。
母亲庄颜开门见到他后大吃一惊,惊讶的同时眼神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欣喜。
他说他是母亲的少年好友,此行专门坐火车从农村赶到京市!
母亲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他却反客为主的嚷嚷着让母亲为他倒茶喝。
庄颜不知为何竟表现出少女般羞涩,扭动着风韵犹存的腰肢,假装在他前面的茶几上倒茶。
不懂事的我实实在在的看到他的手,似乎在母亲的屁股上触碰了下。
一下不够,又来一下,摸在母亲俏臀的粗大手掌,次数越来越多,劲也越来越大。
后来母亲庄颜的脸色逐渐被他摸的红扑扑的。
可能是觉得我在这里碍事,母亲庄颜似乎比他还要着急,从钱包里拿出两张百元大钞,塞在我手里,叫我去楼下的超市随便吃吃喝喝!
彼时的我完全不懂母亲的做法,但是实在是经不住两张红票子的诱惑。
从中午玩到傍晚,就在我舒舒服服吃着四十块的雪糕走到我家楼下时,出现了让我此生难忘的时刻。
或许说此刻之后,再无此生了。
一个黑色的尸体从六楼的窗台竖直朝下。
“轰!”
重重砸在我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了,挣扎的抬起满头是血的头颅。
我看清了这具尸体的脸--我的父亲王嘉辉!
就在我万分震惊,疼痛难忍之时,一阵声音传来。
“哈哈!宝贝,以后他的房子,钱,公司,都是我们的了!”
是六楼的那对奸夫淫妇!
母亲庄颜附和那个狗男人笑的同时,目光看向我布满血丝的眼神,淡淡的开口:黄军,就是可惜了我这个儿子!
“没事,宝贝!你忘了,刚刚我在床上那么卖力,马上你就又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了!”这个叫黄军的脸上尽是得意。
“哎呦!别贫嘴了,想想怎么善后吧!”
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
……
再睁眼。
我回到了那个男人敲门的那一刻。
这次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1 重生之局
“咚咚!”又是熟悉的敲门声。
我眼神有些呆滞。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重生了。
摊开自己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我还是完好无损的一个人。
欣喜之余,我立马跑回父亲的书房内,拿出父亲藏在衣柜的备用手机。
这手机上连接着门口的监控。
父亲一直担心母亲低下的防范意识,所以出差时拿着它,方便留意家里的情况。
见状我立刻将手机解锁,打开微信,用父亲的名义发信息给我妈:
门口那个人长的黑不溜秋的,一眼看过去就不是小区内的人,老婆千万别瞎开门,我已经联系小区保安了。
刚刚还打算开门的母亲庄颜,突然听到手机的滴滴声,选择先打开了手机。
看到“父亲”发来的信息后,她瞳孔一缩,吓得匆忙跑到沙发上裹着被子。
对于父亲的话他深信不疑,早些年,家里经常是抢劫犯光顾的地方。
毕竟只要是资深的老劫匪,一定会提前踩点,跟踪调查,摸清了这家人的生活习性后,才会动手。
摸清了这家男主人经常的出差日期后,屋里便只剩下幼小的孩子和看着就傻白甜的少妇。
因此,眼下虽然父亲并没有出差,但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不在家的。
果然,短短一分钟,庄颜的信息就到了:老公!你快报警啊!他还在敲门!
短短的几句话,我就确信她被吓傻了,但不算完,我当即抛出防范措施。
“父亲”:老婆!我们家里不是有棒球棍嘛!你把球棍拿着,躲在门口,在让儿子拿着防狼喷雾,万一他要是破门而入,你们也好有个应对。
庄颜颤颤巍巍的回复道:好的老公!我照你说的做,不过你也赶快让警察和保安赶过来啊!
我笑着回复:好!
一切都在我预想的那样进行,在恐惧的笼罩之下,庄颜早已过来,一边悄咪咪的告诉我,门外有陌生坏人!一边从床底下的盒子中,拿出棒球棍和防狼喷雾!
“宝贝!待会你在门的右侧,我在左侧,万一他破门而入,你就怼着他的脸喷,妈妈在背后使劲砸他!”
“好,妈妈!”
说干就干,我们拿着武器在门口严阵以待。
真好,也让他尝尝被重重砸头顶的滋味。
“有人吗?有人在吗?”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混合着他的嗓音。
似乎是因为恐惧上头,庄颜并没有认出自己老情人的嗓音。
看她握住的手抖的跟波浪鼓似的,我不禁怀疑她待会能不能把老情人砸晕进医院。
砸不进医院,可是会坏了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