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清冷校花,我们交往一周年纪念日,我捧着花去了她的画室。
她正从身后抱着一个没穿上衣的男生,手把手地教他画画。
她说她只是在辅导他参加比赛,他是她资助的贫困生。
男生慌乱地穿上衣服,对我鞠躬:“学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求学姐教我的,你千万别怪她。”
“为了我的比赛,学姐已经陪了我好几个通宵了,我……”
我女友打断他:“你不用跟他解释,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她看着我,眼神一如既往地清冷:“你如果信不过我,我们就分手。”
我笑了,走上前去,拿起画刀,干脆利落地划破了那副画着她的油画。
“分手?可以。”
我侧头对身后的保镖说:“把他手打断,扔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天才贫困生,没了手还怎么画画。”
一向清冷的校花,第一次对我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1
苏清惊恐地挡在那个叫林谦的男生身前。
“陆屿你疯了!”
“你敢动他试试!”
我冷笑,示意保镖停下。
我的手指点了点那幅被我划破的油画。
画布上,她清冷的侧脸被割裂,颜料翻卷,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是你说的分手,我成全你。”
林谦的脸色惨白,抓住时机继续他的表演。
“学长,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和学姐没关系,她只是可怜我……”
我的视线扫过他,像在看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可怜?”
我转向苏清,嘲讽地重复了一遍。
“苏清,你的可怜真廉价。”
我随手将那束为她准备的、空运来的顶级蓝玫瑰,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昂贵的花瓣砸在废弃的画纸上,瞬间沾染了污秽。
苏清被我的动作刺痛,脸上的血色尽失。
“陆屿,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我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从现在起,我们两清。”
我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到门口,我停住脚步,头也没回地对保镖下令。
“查查这个‘天才’的底细。”
“我不喜欢有东西脏了我的眼。”
保镖低声回应:“是,陆总。”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视线,一道惊恐,一道怨毒。
画室里传来苏清压抑的哭声,和林谦虚伪的安慰。
“清清,你别哭,都是我不好……”
我心中没有半分留恋,只有被背叛后的冰冷。
走出艺术楼,阳光有些刺眼。
我掏出手机,拉黑了苏清所有的联系方式。
助理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陆总,和苏氏的合作案……”
“暂停。”
“可是老爷子那边……”
“我说,暂停。”
我挂了电话,不想再听任何有关苏家的事。
2
分手一个月后,我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他老人家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周陆苏两家的订婚宴,你必须出席。”
“为了个女人,耽误几十亿的合作,你昏了头?”
我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我跟苏清已经分手了。”
“婚约对象是她,这婚我不会结。”
电话那头传来爷爷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人可以换,但亲必须结!这是陆家的规矩!”
“你今天要是不答应,就滚出陆家!”
我捏了捏眉心,只觉得无比烦躁。
订婚宴当天,我还是被两个保镖“请”到了现场。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人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
苏清一袭纯白礼服,又恢复了她清冷高贵的校花模样。
仿佛一个月前画室里的肮脏与不堪,从未发生过。
她主动向我走来,声音放得很低。
“陆屿,那天是我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她以为时间能抹平一切,以为我陆屿还是那个会无底线纵容她的蠢货。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一个角落。
林谦穿着一身廉价的侍应生服饰,端着托盘,眼神却一直黏在苏清身上。
那眼神里有关切,有担忧,更有藏不住的占有欲。
我嗤笑出声。
“带着你的‘贫困生’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是来提醒我你有多‘善良’?”
苏清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手腕受了伤,画不了画了,我让他来做我的助理,给他一份工作而已。”
“陆屿,你已经毁了他的前途,为什么还要这么咄咄逼人?”
原来我那天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