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怪的是,次日谢承砚就抱着台留声机撞进来:“苏师傅,你瞧这划痕——和你妈当年修过的那台,像不像?”留声机转盘上,果然有道月牙形的刻痕,和她母亲笔记里画的那台分毫不差。而随着修复的旧物越多,苏徽音越觉得蹊跷:染血的留声机总在放《天涯歌女》,是因为主人临终前被误解成“私奔”;绣并蒂莲的肚兜会渗出水痕,是因为新娘没等来新郎的花轿;刻“离”字的怀表倒着走时,能看见穿马褂的男人在镜中抹眼泪——原来他是替战死的弟弟,来和未婚妻告别。
本书作者:花花吃饭了吗
最后更新:2026-06-12 21:59:23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