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眼神真挚得让我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这个誓言。如今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夫人。”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少爷请您去前厅。”我放下绣针,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铜镜中的女子面容姣好,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这三年来,我为他操持家务,打理庶务,甚至在他生病时日夜不离地守候,换来的却是他要纳妾的消息。前厅里,沈砚正扶着一个女子坐下。那女子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薄纱,身姿窈窕,弱不禁风。当她抬起头时,我不由得愣住了——她的容貌竟与我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我从未有过的妩媚,眼尾那颗朱砂痣更是平添几分风情,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连我都不由得心神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