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躲在后台偷偷看过程远的现场表演。 他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起舞，仿佛能拨动现场每个人的心弦。 我像个小粉丝一样为他痴迷，却在他拥抱那位知名女歌手时选择离开。 这场单方面的告别，持续了五年。 直到在那场音乐节上，程远将我摁在录音室里，吻得我几近窒息。 「别再躲我。 「承认你放不下我。 「承认你离开的每一天都在后悔。 「承认你这辈子只爱过我一个。 「只要你说，我什么都能给你。」
1 重逢在音乐节
重逢是在一个音乐节的后台。 初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白悦拉着我穿过人群。 "林夏，快点！今年好多大牌，你不是一直想看程远的表演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程远？他在今天的节目单上？" 白悦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对啊，压轴表演，你不知道吗？"
五年了，我以为我早已把他放下。 然而仅仅是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感觉心脏被重重击中。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成就？ 这些年，程远早已从小众电子音乐人成长为国际知名音乐制作人。 他的音乐不再局限于地下俱乐部，而是登上了各大音乐节的舞台。
白悦带我穿过走廊，来到艺人休息区。 "小白，你们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程曜，程远的弟弟。 白悦笑着上前："你哥在吗？我带了朋友来看你们的表演。"
程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瞬间瞪大了眼睛。 "林夏？真的是你？" 我尴尬地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悦在一旁惊讶地来回看着我们："你们认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程远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吉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五年了，他几乎没变——还是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只是多了几分成熟与沉稳。
程远愣在原地，眼中充满难以置信："林夏？"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像是害怕我会再次消失。
走廊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 我低下头，避开他炽热的目光："程远，好久不见。" 短短六个字，我说得艰难无比。
程曜看出了气氛的尴尬，及时打圆场："哥，快开场了，你该做准备了。" 程远这才回神，但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你会看我的表演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白悦就替我应下："当然啦！我们特意来看你的。" 程远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微微上扬："那我等你。"
他转身走向舞台，留下我站在原地，心跳加速。
2 舞台上的光芒
舞台上的程远光芒四射。 他的手指在键盘和控制器上飞舞，创造出令人沉醉的电子律动。 台下的观众随着节奏摇摆，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观看他的演出。 五年前，我不过是他身边一个默默无闻的舞者，而他已经小有名气。 现在，他站在万人舞台的中央，而我坐在观众席，看着他被聚光灯照亮的侧脸。
表演结束后，白悦拉着我去后台找程远。 "怎么不早说你认识程远？难怪你这些年对他的音乐这么执着。" 她一脸揶揄地看着我，我却不知如何解释。
那段关系，从始至终都是我单方面的逃离。 我怎么告诉白悦，年少时的自卑感让我选择了离开？
后台比想象中更加混乱，各种工作人员和艺人来来往往。 程曜看到我们，立刻迎了上来："我哥在录音室等你。"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我？"我诧异地问。 程曜点点头："他说有话要和你单独谈。"
白悦推了推我："去吧，我和程曜在外面等你。" 她朝我挤眉弄眼，一脸促狭。
推开录音室的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设备上的指示灯在闪烁。 程远坐在调音台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转过身来。
"你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压抑的情绪。
我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程曜说你找我。" 程远起身走近我，每一步都令我心跳加速。
"五年了，林夏。你就这样不告而别，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 他的语气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其中压抑的怒火。
"对不起。" 我只能这样回答，因为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
程远冷笑一声："对不起？就这样？" 他逼近一步，我本能地后退，直到抵上冰冷的墙壁。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垂下眼睑，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我们不合适，程远。你看看你现在的成就，而我只是个普通舞者。"
他猛地拍向我身旁的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放屁！当初就是这种可笑的理由让你离开的？"
我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程远。 大学时的他总是沉稳冷静，即使在争吵中也不会失态。 而现在，他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根本不懂。"我试图解释，"你的世界那么大，而我——"
没等我说完，程远已经低头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带着五年的思念和愤怒，霸道而又绝望。 我挣扎着想要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