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江临心头的朱砂痣,床前的白月光。那个在三年前,因为一场误会,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她沈知意的“横插一脚”而负气出国的女人。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一身酒气,是去庆祝了吗?庆祝他的白月光归来,庆祝他终于可以甩掉她这个占着位置的绊脚石?下巴上的力道很重,掐得她骨头生疼。但比起心口那片荒芜的钝痛,这点皮肉之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沈知意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整整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好,总有一天能融化他心头的坚冰。可现在她才知道,有些人的心,生来就是冷的,或者,他的温暖,从来只留给特定的人。